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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:立群 文:李道桐
单听这题目,诸位广播同人肯定哗然,脑子里水大了?还是公鸡下蛋了?别急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“相约呼伦贝尔”采访团出发前,团长吴双就征求我的意见:“这回出去,谁和谁睡一屋,先安排一下。咱俩都抽烟,我怕人家不抽烟的腻歪,那就咱俩住一屋吧。”我说:“随便,不过首先声明,我睡觉打呼噜,水平还行。”吴双的反应异常迅速:“那拉倒吧,我睡觉特轻,有一点动静就睡不着了。”我说:“那就看情况再说,你安排吧。”
7月2日下午,先到北京。晚上安排住宿时吴双对我说:“还是咱俩住一屋吧,我寻思咱抽烟熏人不合适。”我说:“行,没意见,我尽量控制点儿,你要是听我呼噜打得太响,就扒拉我,换个姿势能好点儿,在家时就这样。吴双说:“那好,我预备个棍儿,急了就捅你一下。”我说:“没问题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问吴双:“怎么样?睡好了吗?”他揉着眼睛说:“好家伙!你的呼噜可不是一般水平,跟狗骑兔子的动静赛的,我一宿没睡,整整给你打了一宿更!”因为是哥们儿,我没太在意,还逗着玩儿说:“有那么厉害吗?实在不好意思,下次肯定注意还不行吗!”
7月3日上午到达呼伦贝尔市,忙了一整天,晚上还参加了呼伦贝尔台的直播,很晚才睡。
次日晨,我睁开眼就问:“这回怎么样?”吴双睡意未尽地说:“还行,比昨晚轻多了,尤其是天亮这会儿,我睡着了。”提了一夜的心顿时松了下来。事实是我怕影响吴双休息,只是迷瞪着没敢真睡。
7月4日,从早到晚又是忙碌的一天。上午的采访,被当地电台同人的敬业和专业的精神深深打动;晚上我俩再次走进直播间,又被主持人精心的策划、执着地寻找第二故乡的插友以及节目整体安排的缜密所感动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,吴双更是哽咽失声。晚间睡得更晚,由于累,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7月5日,我醒得很早。看吴双睡得正香,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,心想这回恐怕没啥问题了。谁料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的天哪,哥哥喂,你那呼噜太厉害了,就跟打雷似的,你怎么练的?”一听这话,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。只好解嘲的说:“昨儿不是挺好的吗,怎么今儿又来劲儿了?怨我行吗,谁知道我打呼噜的水平还发挥不稳定,时好时坏,让你见笑了。得!今晚说什么也让你先睡,等你睡着了我再睡行吗?”吴双接茬就说:“得了哥哥,别回来跟苏文茂相声似的,我净等着你扔靴子了,一宿没睡。”没法儿,我只好说:“唉!对不住了,打呼噜这玩意儿我实在是控制不了,要不怎么能这么害你呢?咱今天去西旗,你在汽车上眯会儿?”哥们儿就是哥们儿,两句话后就完事儿了。
当晚西旗安排的住宿是三个人一屋,吴双就招呼张立群和我俩住在一起,也方便工作。当晚,立群去西旗宣传部传完播出稿件回来时已经半夜1点多了,他又忙着整理素材,到2点多还没睡,吴双和我实在忍不住先睡了。
7月6日凌晨4点多我就醒了,由于是高纬度地区,天亮得特别早,3点半太阳就露脸了。我有个天亮就醒的毛病,睁开眼一看,吴双和立群都还睡着呢,看得出来,睡的不太瓷实,总翻身。我悄悄地上了趟厕所,赶紧又躺下假寐,怕打呼噜就胡思乱想起来,谁知没多大功夫又睡着了。等我听到动静醒来时,他俩已经起来了。只听立群笑着对吴双说:“哎呦!李老师的呼噜太响了,怎么那么大的动静,弄得我都绝望了,不想睡了。刚才我一看,敢情是他头冲着墙,旁边就是暖气包,装修的那个包厢整个一个共鸣箱,那呼噜打进去,带着混响又出来了,跟立体声赛的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吴双无奈地说:“没法儿!你这才一晚儿,我都忍了好几天了,说真的,我杀他的心都有了。”一脸内疚相儿的我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!对不起!我不是成心的,一不留神,没弄好,还整出个立体声来,实在是抱歉!抱歉!”言语间三人相视一笑,就此掀过。
在当天的采访中,“立体声呼噜”传遍了全团。大笑中吴双还给大家解释了单声道和立体声的关系,引起了更狂的笑声。
晚上,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,就以“单声道立体声”为题开始撰写这篇随笔,一方面是为了晚睡,好让缺觉的他俩能多睡会儿。另一方面是排遣自己深深地内疚,用文字的形式表达自己真诚的歉意,同时也对他俩儿的宽容大度表示由衷的敬意。
12点多,吴双审完稿似乎是睡了,1点半,立群传完稿回来也似乎是睡了,快3点时,吴双说话了:“睡吧,明天还得去看张勇墓呢!”我忙答应着、收拾着电脑、关灯躺下,朦胧中还不时地提醒自己,把姿势摆好,千万别打呼噜,太对不起哥们儿了。
太阳晒屁股的时候,我醒了,吴双和立群也醒了。我没问他俩儿,他俩儿也什么没说,好像是彼此心照不宣。可看着他俩儿有些发黑的眼圈和朦胧的眼神,我清楚地知道,还是扰民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心情有些郁闷的我抖擞起精神同大家一道踏上了新的征程。身边有善解人意、宽厚待人的知青战友,前方有可歌可泣、献身边疆的知青烈士,我的心情渐渐明朗起来。看着早已融入这个团结敬业、勇往直前的团队里的吴双,依旧是那么神采奕奕、笑语欢歌,我笑了。
来源:
天津人民广播电台 2007-07-18 17:06
编辑:
任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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