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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生活广播 吕洋
“野外作战”不容易,但每每提到这个话题,总是会被大家投以同情的目光,我和谭心百感交集,想来想去,总得做回明白人吧。
真的不是我们笨!唉,话说到这里,真的是有点儿祥林嫂的味道,有人会问,人家都才做到凌晨一两点,你们俩怎么就能一直拼命到凌晨六点?这说来可就是话长了。
刚刚抵达海拉尔的第二天,我们就“奉命”提供第二天的录音报道。稿子是很快通过了,素材也很快剪接完毕了,我的任务就剩最后的合成了,这本不是什么难事,只要谭心完成录音,再加上我们提前找好了的音乐素材,应该很快就能完成,可真是做梦都没想到,难就难在了“录音”二字上。难题是一个接一个,让我们应对不暇。
难题(一)——水管“上夜班”!
好不容易找好了音频录入的大小与方向,谭心录音的时候,我恨不得连大气都不出,悄悄地趴在床上,动都不敢动。可听了一会儿怎么都觉得不对,哪里来的下水声?循声一路找来,原来是赫然立在屋角的下水管趁着客人们都休息的时候开始“上班”了。本来并不是很大的声音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竟犹如洪水猛兽一般,刚刚录进的几句话,竟都夹杂着节奏均匀的流水声!我们两个跳起来,寻找着屋里所有可用的东西,试图把它“偃旗息鼓”,甚至于连用棉被捂水管的歪脑筋都开始转了,可水管实在是太高了;又想在午夜一点去找楼层的服务员,可是仔细想想,她应该也管不了水管的事情。真是无奈,两个人努力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,相对无言。
好不容易,二十多分钟过去了,水管歇班了,我们准备开工了。可谁都没想到的事情,又发生了……
难题(二)——鼾症科医生半夜能上班么?
宾馆的墙不隔音,这是前一天同事做第一篇报道的时候给我们留下的印象,虽然只是隔壁,但是他们是字字入我们耳,声声扣我们心。于是我们干脆挑在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录制,可好不容易把水管声给熬过去了,新的声音却又“及时”地出现了。隔壁屋的客人很香甜地睡着了,并且就在谭心开口的一霎那,鼾声滚滚而来。
找他去!
这是我们的第一反应,到了半夜一点半的时候,眼睁睁地看着工作进行不下去,真的是连破门而入的心都有了。忍,千万要忍,我们是来体验生活的,不是来滋事的。忍!压着火儿,两个人抓耳挠腮地忍,可连一句安慰对方的话都说不出口。总不能半夜三更地去敲人家的房门,对人家说:“请您不要打呼噜”吧?这口怎么开啊,更何况,就算是人家很善良,很想配合咱们的工作,这打呼噜也得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啊?
只希望他能停一会儿,就一会儿,不用长,五分钟就行……
难题(三)自己给自己找碴儿。
所谓的自己,是指电脑。
在等待鼾声停止的过程里,我们已经把素材剪辑得不能再干净了,甚至于连多出的声母都没放过,好不容易熬过了鼾声,已经是将近凌晨三点了,可偏偏电脑在这个时候说太累了,想给自己降降温,风扇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给我们,自顾自地转了起来。
电脑自己的声音是想遮掩都没办法遮掩的,偏偏赶上我们一门心思就不想要杂音,本来就是“野外作战”,什么质量心理就没底儿,再保证不了这些能用时间化解的问题,那可就真的是自暴自弃了。这人只要心一横,真的就敢拼了。趁着风扇无法叫停的时候,赶紧洗个脸精神一下。等了多久忘记了,只记得开始录音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。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。
最终合成完毕,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。
不擅夜班的谭心终于挺不住了,一头扎在了枕头里,再也不嫌枕头是不是她喜欢的了。有心想睡,可总不能在这个时间把睡梦中的同事叫醒给自己传稿子吧?六点,应该不算打扰了,为了不睡过头,造成第一次的“空播”,等!……“六点钟的神话”就这样诞生了。
这就是那段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记忆。第一次“野外作战”,让本不熟悉的我们突然成了同甘共苦的姐妹。
后记:那天早晨我们迟到了,迟到了整整一刻钟。可主任那天异常的宽松,没有半句的责备。刚一上车,就被塞到手里三个饭盒。小点心、小菜、鸡蛋被很精致地装了起来。据说主任一早上就嘱咐大家让我们多睡会儿,这份早餐也是同行的老师们从餐厅为我们“偷”来的。一时间,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!“感激”,让我们的心缩短距离。
来源:
天津人民广播电台 2007-07-07 11:25
编辑:
任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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